一、三行从未改动的字
六个版本的模板依次排列，大部分内容都随年份调整过：栏目名称、计算方式、甚至单位口径都换过。但有三行文字从第一版到第六版完全一致，连标点都没有变。
这种长期不变的文本通常来自两种情况：一是它经过反复验证被认为最稳妥，二是根本没人注意过它。我们顺着这六个版本的内部批注往上追，发现答案更接近后者。
二、第一次出现时的语境
最早的版本出现在 2008 年。我们在同一批文件中找到了一份讲义草稿，里面把这部分内容标注为「过渡期暂用」。也就是说，这三行文字最初是被设计成临时内容的。
过渡期结束之后，模板被沿用了下去。因为每一版都是在上一版基础上修改的，没有人回头去看最初那份草稿的标注。四位受访者中有三位明确表示自己一直以为这是正式条款。
三、默认规则的真正成本
把这三个版本的系数代入同期公开报价，可以算出这行内容带来的差额大致在什么区间。数字本身不大，但它影响的是每一位新进入这个流程的人，而且会被继续传下去。
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把它归入「行业内情」而不是个案讨论：它的形成不依赖任何一个人，也很难归因于任何一个人。它只是被完整地留在了流程里。